“没有，现在金人把中原和河北糟蹋的一片乱，江东又遍布匪患。”
“以前的商路早就不能做了，我手底下的人，光维持日常开销就已经很吃力了。”
“现在淮东淮西到处都有人在买船，我们控制着海州港的造船坊，倒是有不少人来问价，我们或许可以卖船。”
“卖船？”
老蒯立刻打断：“不行。我自己的船都不够用，再卖出去，下次出海拿什么跑？”
“那就没办法了。”
秋雨摊手，语气很平静：“这次出去一个月，一分钱没赚回来。”
老蒯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这事儿赖谁？
赖他自己。
当初如果不是以为能装满四十船硫磺，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窘迫。
“我在想一个事。”
老蒯靠在码头的木桩上，盯着远处停泊的船只：
“下次去倭国，不能光卖军火了。得带经济货品过去，赚现钱。”
“卖什么？我们家以前并没有做过倭国的生意。”
“咱们夏国的特产多了去了，瓷器、茶叶、丝绸……但到底哪样在那边最好卖，哪个利润率最高？”
“让我好好想想。”
老蒯靠在码头边上，朝秋雨摆了摆手：“你先去筹钱，不管多少，能凑多少是多少。我这边再琢磨，看能往那边卖点什么东西。”
“行。”秋雨没多问，转身走了。
她做事一向利落，既然老蒯说要想，那她就先把能做的做了。
码头上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