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直隆摆了摆手,像是不想再多看他们一秒。
武士们让开一条路。
两人从刀阵中间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背影消失在火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等人走远了,原田直隆身边的家臣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家主,这两人如此嚣张,在我们地盘上杀人放火……就这么算了?"
原田直隆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人头。
"不算又能怎样?你带兵去打他们的船队?"
高丽使者是外人,洛家军也是外人。
外人和外人之间的恩怨,他犯不着替谁出头。
而且,这两个夏国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杀了六个高丽人,放火烧了客馆,然后提着人头等他来。
这种行为只说明一件事——他们不怕死。
跟不怕死的人做生意,可以。
跟不怕死的人作对?
显然得不偿失。
家臣不吭声了。
"让高丽人和他们自己斗去。"原田直隆翻身上马。
……
三日后。
高丽,釜山。
朴正焕坐在港口的城市议事厅里,正在翻看一份前线送回来的军报。
门被推开,一个信使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