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空城也不准确。
街道上。
到处都是被随意丢弃的盔甲、断裂的兵器,还有一些被开膛破肚的牲畜尸体,苍蝇嗡嗡地盘旋着。
县衙和武库更是被搬得一干二净,连门板都被拆下来当了柴火,烧得只剩一地灰烬。
“将军……人……人跑了。”副将的声音有些发干。
金富轼翻身下马,走到一对被丢弃的垃圾前,捡起一顶变形的头盔。
头盔上是坏的,是被人为遗弃的。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这不是溃逃。”
“他们走得从容不迫,甚至有时间把这里刮地三尺。他们是主动撤离的。”
他早就反对国王陛下那种集中所有兵力毕其功于一役的鲁莽做法。
现在看来,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敌人根本没想过要和他们这两万多人的大军硬碰硬。
对方利用他们集结兵力的时间差,金蝉脱壳,去偷袭其他地方了!
“立刻传令下去!”金富轼的声音陡然拔高!
“把所有的斥候都给我撒出去!”
“顺着礼成江两岸,还有水路,给我仔细搜!”
“他们带着那么多辎重物资,绝对走不快,必须找到他们的去向!”
副将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金富轼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攥紧了拳头。
对方的指挥官是个极其狡猾的人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