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一高兴,酒量都涨了三分。
他揽着周猛的肩膀,一杯接一杯地喝。
从朝廷局势讲到前线战事,从御营左军的编制讲到吴广这个人的脾气秉性。
周猛一边喝一边记,脸上是憨厚的笑,脑子里却把每一句话都存得清清楚楚。
酒过三巡,秦桧红着脸凑过来。
“猛儿,你觉得吴广此人如何?”
“回义父,吴将军打仗是把好手,对弟兄们也不错。”
周猛顿了顿:
“就是……脾气太硬了些。义父好意给他说帝姬的亲事,他竟然当面驳回。这不是不给朝廷面子么?”
秦桧拍了下大腿:“可不就是嘛!”
“义父放心。”
周猛端起酒杯:“以后军中有什么事,儿子第一时间禀报义父。”
秦桧大笑,举杯痛饮。
这一晚喝到月上中天,秦桧才被人搀回去休息。
三天后。
秦桧伤势见好,已经能坐着了。
他让人在大帐里摆了张太师椅,铺上厚的软垫,今天是他离开军营前的最后一天。
“来人,请吴将军与各统制以上军官来议事。”
半个时辰后,御营左军的高级军官们齐聚帐中。
吴广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十几个统制官。
秦桧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道文书,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