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的表情僵了一瞬：“吴广……婉拒了。”
“婉拒？”
“此人性情刚烈，说话不太中听。但臣以为，眼下还需要他攻城，此事不宜强逼。”
赵恒哼了一声，没再多问。
秦桧顿了顿，又开口：“官家，既然吴广不愿尚帝姬，臣倒有另一人选。”
“谁？”
“周猛。御营左军新任副都统制。此人忠勇可嘉，对朝廷一片赤诚。”
秦桧把周猛的事迹添油加醋说了一遍，从孤儿出身讲到战场勇猛，最后着重提了一句：
“此人对老臣以父事之，品性纯良，是个可靠的。”
“秦卿，这个周猛，之前是什么品级？”
“原为统制官，正七品。臣此番保举他为副都统制，正五品。”
“正五品。”赵恒重复了一遍。
“尚帝姬者，至少得是从三品以上的实权武将。周猛此人，才刚升了副都统，资历太浅。”
赵恒摇了摇头：
“朝中有多少三品武官盯着这个位置？一个刚升的五品就当驸马，百官怎么看？天下人怎么看？”
“此事不急。让他先立了功再说。”
这就是逐客令了。
秦桧识趣，拱手告退。
出了德寿殿，夜风灌进袖子里，凉飕飕的。
秦桧回到府上，让人研墨铺纸。
他亲笔写了一封信，连夜交给快马送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