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来两万五。
这些兵大多是他们自己招的,自己练的,自己养的。
朝廷不管的时候,是这些人跟着他们啃窝头、守城池。
现在洛帅一句话,要把这些兵裁了?
陈淬第一个坐不住了。
“洛帅,我那一万人里头,光是打过汴京的老兵就有四千。这些人跟了我两年多,上过阵,见过血。裁他们?”
“不是裁掉不用。”
洛尘摆了摆手。“是打散重编。陈将军的四千汴京老兵,留下三千。剩下的六七千新募兵丁,该务农的务农,该编入地方守备的编入守备。”
“大军出征要的是能打的兵,不是凑数的人头。人多不代表打得过,但人多一定代表吃得多。”
陈淬张了张嘴,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洛尘说的是事实。他那一万多人里头,确实有大半是为了扩军胡乱招进来的。
韩世忠看了陈淬一眼,又看了看洛尘。
这种戏码他听过。
夏太祖当年杯酒释兵权。
洛尘比太祖直接,连酒都省了,上来就说裁。
但道理是一样的。你要北伐,先把内部理顺。
这些将领各自手握重兵,指挥不统一,补给没法协调,打起来各顾各的。
这仗没法打。
韩世忠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很响。
“洛帅,我手底下五千人,您要裁多少?”
洛尘看了他一眼:“韩将军的兵是水军,特殊兵种,抽出两千后勤去其他地方协助造船,其余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