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二儿子赵平。
赵平如今在殿前司禁军中挂着一个都头的虚衔,整日里混吃等死,也立不了什么功。
禁军那地方看着体面,实际上除了站岗就是站岗,能有什么建树?
但御营左军不一样。
这支军队有火炮,有秦相罩着,有圣旨亲征的任务在身。
打完邵青,下一步肯定就是打陈胜。
到时候每一仗都是大功。
赵冲在帐中坐了片刻,起身出去了。
打听了一圈,找到了周猛的营帐。
“周将军。”
周猛正在帐内跟几个亲兵商量明日攻城的事,听到外面有人喊,掀帘一看,是那个兵部员外郎。
“赵员外?这么晚了还没歇着?”
赵冲笑了笑,拱了拱手:“打扰周将军了,有点私事想聊。”
周猛抬手请赵冲坐。
“周将军年纪轻轻就统帅两万余人,前途不可限量啊。”
赵冲直接切入正题:“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我家老二赵平,如今在殿前司任都头。那地方你也清楚,养老的去处。我想把他调到你这儿来。”
来了。
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这就是人情世故流打法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