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也摆在明面上。
谁去?
三千骑兵在各州府之间来回奔袭,孤军深入,一旦被某路守军咬住,后面没有接应,那就是死路一条。
来打我啊笨扫了一圈帐内的义子们。
“这活儿,得有人去干。谁愿意带队?”
没人吭声。
络腮胡汉子低头摆弄手里的酒碗。旁边几个头领突然对地面产生了浓厚兴趣。
邵青也没动。
不是他怂,而是他刚来,手底下全是步卒,骑兵一匹马都没有。
沉默持续了十几个呼吸。
来打我啊笨笑了。
“行,那我自己去。”
“义父!你是主帅,怎么能——”
“主帅怎么了?”
来打我啊笨把腰间的剑拍了拍:
“老子要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凭什么让你们叫我爹?”
邵青愣住了。
他活了三十多年,见过的头领不少。
有的精明,有的凶狠,有的会笼络人心。
但自己带头去当诱饵的,一个都没有。
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