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托人去扬州找过了,门都进不去。”
“那洛尘呢?”吕颐浩问。
“洛尘更不管。”
另一个乡绅摇头:
“我们给他递了三封信,全部石沉大海。”
“所以你们想让我统兵出击?”吕颐浩直接问。
“是。”
周德厚跪了下来:
“平江、嘉兴两府的厢军加上各县团练,合计两万余人。只要吕相公愿意出面驱贼,我们出钱出粮,只求保住今年的春收。”
吕颐浩看着跪了一地的乡绅,半晌没有说话。
末了,他摇了摇头。
“就算你们让我统兵,这种情况贸然出战,也是凶多吉少。”
周德厚抬起头:
“为什么?”
“贼寇三千骑,来去如风。我们的厢军全是步卒,追不上,堵不住。出城野战,万一中了埋伏,连城都保不住。”
“诸位还是固守待援吧。朝廷的大军不日就到。”
“不日是哪日?”
周德厚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们倒是能等,但是粮食能等得了吗?”
吕颐浩摇了摇头:“这个需要朝廷定夺。”
他不是不想帮。
是真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