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城头,不是为了保卫朝廷,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家当。
来打我啊笨清了清嗓子,策马上前几步。
“城里的人听着!”
城头上的骚动稍稍安静了些。
“我是陈胜。”
这个名字一出,城头上明显有人往后退了半步。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来打我啊笨扬起手:
“你们开城投降,城里的东西,一文钱我都不碰。你们的货、你们的船、你们的铺子,全是你们自己的。”
“不光不动你们的东西。谁主动配合,还能拿五年免税。”
城头上炸了锅。
五年免税?
太仓港一年光厘金就要交几百贯,五年免税意味着什么,这些跑惯了生意的商人比谁都算得清。
来打我啊笨也不急,他朝身后摆了摆手。那四百多太仓俘虏兵继续喊。
“刘三哥!你老婆前天还托人给你送干粮呢!你死在外面谁养她?”
“城里连个官军都没有了!你们拿锄头和陈天王作对,那不是找死吗!”
“天王说不杀就不杀!我们都活着呢!还吃了两顿饱饭!”
城墙上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几个穿着体面的商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一阵。
来打我啊笨就这么坐在马背上等着。他有的是时间。张俊的大军十几天后才到,他急什么?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城头上的太仓知县终于坐不住了,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