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从望亭南口跑出来的两个玩家,也没有只顾逃命。
从营寨跑出来之后,两人没有一口气跑到底。
出了南口不到七里路,其中一人就停下了脚步,拉住另一人。
“等一下。”
另一个玩家喘着粗气:“怎么了?”
“不能这么跑。”
他回头看了一眼北边,望亭方向的喊杀声已经远了,但隐约能看到升腾的浓烟。
“韩世清不是傻子。我们跑得太利索了,他反而会起疑。”
另外那个玩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如果五千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四散奔逃,跑得干干净净,反而不正常。
真正想要抵抗的军队,被打败的尸首是什么样?
是边跑边回头,是有人想跑有人想打,是乱糟糟地收拢了一批人试图抵抗,但又抵抗不住,然后再跑。
“你的意思是,我们得演一出节节抵抗?”
“对。”
“韩世清拿下望亭之后肯定会追。我们要让他看到我们在抵抗,在挣扎,但就是打不过他。”
“他越觉得我们是真打不过,就越不会怀疑有埋伏。追起来也越没顾忌。”
另一玩家拍了下大腿:“行,干。”
两人分头行动。
溃兵散了一地,但大部分人还是沿着官道在跑。
两人冲到路中间,拦住了义军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