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
“你们想过没有,这件事传出去,外面的人怎么看我陈胜?”
陈胜的声音压了下来。
“他们会说,陈天王嘴上说不杀,实际上让手下人动刀。比直接杀还阴。”
“以后谁还敢投我?谁还敢信我的话?”
其他人也纷纷跪下来。
“义父,是我们冲动了。”
“义父息怒。”
“这事跟义父没关系,是我们自己要杀的!谁问起来,我们自己认!”
“没错!是我们看不得叛徒活着走出去,跟义父没有半点干系!”
十二个人抢着往自己身上揽。
因为他们都听懂了陈胜的意思。
陈胜的怒不是真的在生气。
他在意的是名声。或者说,他在给自己留一个干净的位置。
不杀是他说的。
杀人的不是他。
这个锅,得有人背。
那就他们来背。
虽然这样会导致那一百多个义兄弟,以后不会再来拉拢自己,但却可以得到陈胜真正的信任。
于是赵虎继续带头:“义父,这事是我带的头。要罚就罚我。”
其他人也附和:“我们也动了手,愿领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