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赵德安的中军步兵距离炮兵阵地还有两里。
两里的范围,完全在目视范围之内。
走在最前边的士兵已经能够看到前方战场的激烈战况。
四千骑兵从东面斜插进去,炮兵阵地上的白烟还没散尽,马蹄声就把一切盖过去了。
成排的骑兵俯身伏鞍,全速猛冲,战马撞翻了辎重车,踢飞了弹药筐,马刀横扫过炮位之间的缝隙。
炮手们没有盾牌,没有长枪,手里只有短刀。
有人举着短刀往马上捅,被马刀从肩膀劈到胸口。
有人从炮车底下钻出来想跑,马蹄踩过后背,整个人拍在了泥里。
……
赵德安看不清前面到底怎么了。
烟尘太大,炮声停了,喊杀声倒是一浪一浪的,但分不清是自己人的还是贼军的。
他扭头问身边的传令兵:“前面什么情况?炮还在打吗?”
传令兵摇头:“听不到炮响了,已经有一阵子没响了。”
赵德安心头咯噔一下。
十六门大将军炮,每一门都能一炮轰碎城墙的玩意儿,怎么突然不响了?
难道是贼军退了?
他正想着,前方一个传令兵跑了过来。
“怎么了?前面什么情况?”赵德安冲那人喊。
“炮……炮营完了……”
“什么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