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吴广先派了两拨哨兵出去。
第一拨往南,绕到平江府东南角看情况。
第二拨往西,摸清退路上有没有贼军设伏。
一刻钟后,第一拨哨兵回来了。
骑马的斥候翻下马背,跑到吴广跟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吴将军!平江府东面来了大批贼军,少说两万人!”
“张相公的东路和南路全败了。现在贼军从南面绕到了西面,张相公的西路也在撤,往西南方向跑了!”
吴广的眉头皱到了一起。
杨沂中快步走过来:“多少人?确切说,能看到多少旗号?”
斥候摇头:“旗号太杂,看不全。但前队后队拉了好几里地,至少有数万。”
杨沂中转头看向吴广:“张相公败了。”
吴广没有马上接话。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陈胜的阵地。
“杨将军,你手下还有多少能动的人?”
杨沂中苦笑了一声:
“银枪军还剩两千四百多。”
“加上我的人,我们还有一万三千人。”
吴广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对面陈胜手边至少一万二千人,骑兵三四千。南边的贼军也有两三万之众,若是等他们腾出手来北上夹击,咱们就是瓮中之鳖。”
杨沂中沉默了几息,开口道:
“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