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一进门就扑通跪下，磕了个头：
“小的拜见将军！”
周猛摆了摆手：“起来说话。你叫什么？”
“小的叫张小六，是马三郎马爷手底下跑腿的。”
“信我看了。你们马爷的意思，是要带人过来投奔朝廷？”
张小六点头如捣蒜：
“是！马爷说了，陈胜那个贼头子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兄弟们跟着他卖了半年的命，只是稍微享了一下福，他转头就要把兄弟们全治罪。”
“马爷说了，与其跟着这种人送死，不如回头是岸，归顺朝廷。”
周猛站在桌前，双手背在身后，面容严肃地打量了张小六半天。
然后笑了。
“好。”
张小六的眼睛一亮：
“将军答应了？”
“你回去告诉马三郎，就说湖州这边欢迎他们过来。路线的话，让他们从太湖走水路，到小梅口登陆。我会提前在小梅口安排接应的人。”
“小梅口！”
张小六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生怕记错了：“小的记住了！”
“让你们马爷抓紧时间准备，陈胜那边动作很快，拖久了就来不及了。”
“是是是！小的这就回去禀报马爷！”
张小六又磕了个头，爬起来倒退着出了帅帐，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
赵德安站在一旁，看着信使的背影消失在帐帘外头，转过头来看周猛。
周猛的笑意已经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