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蝎把火绳摁进了引药池。
"轰"的一声闷响过后，两发铁弹一前一后飞了出去。
一发砸在打头那艘走舸的船头甲板上，木板碎裂，整条船的船头往下一栽，船上的士兵站不稳，好几个直接翻进了水里。
另一发偏了，掠过一艘斗舰的桅杆，只削断了一面旗
"就这？根本拦不住啊。"
天蝎骂了一声，回头催炮手："快，再装填！"
"已经很快了！"
炮手正在往炮膛里捅火药，手忙脚乱。
火绳枪手们也在等命令，可最近的齐军船只距离他们这个高地都有千米远。
这个距离别说火绳枪，就连很多现代枪支都已经飘到天上去了。
天蝎抬起头看了一眼河面，心往下沉了沉。
上百条船铺满了整段水道，顺着水流往下冲。
快的距离麻薯他们已经不到一公里。
……
五分钟后。
天蝎把第三轮炮弹打了出去。
两发铁弹飞过河面，一发砸进水里溅起白浪，另一发擦着一艘斗舰的船舷滑了过去，在水面上弹了两下才沉下去。
“只有两门炮没用。”
天蝎把火绳往地上一甩，回头朝炮手吼了一句：
“别装了，省弹药。”
他站起来往河面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