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条弯的弧度不对,你看看样品,照着弄!“
剩下的四千人也没闲着。
有人在磨刀,有人在钉云梯,有人在拿斧头劈木板。
这些木板是用来架在护城河上的,宽度刚好能并排跑两个人。
还有一批玩家专门在做油罐。
陶罐里头灌满桐油,塞上浸了松脂的布条当引信,封口用泥巴糊死,整整齐齐码在草垛旁边。
这些油罐就是热气球的弹药,飘到城头上方,点着引信往下扔,一罐砸下去火花四溅。
整个营地热火朝天,到处都是锤子敲木头的声音、玩家互相吆喝的声音,还有缝错了布被飞天小猪骂的声音。
唯独没有哨兵警戒的声音。
营地外围连根拒马桩都没有,更别提壕沟和警戒哨。
五千人全扑在备战上,郢州城就在五里之外,谁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傍晚。
一个正在削云梯横档的玩家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城墙上隐约可见的旗帜,突然愣住了。
他转头对旁边的人说:“我们是不是离敌人的城太近了?”
旁边那人手里的刨子停了一下:“是挺近的,怎么了?”
”你看看咱们营地,连个站岗的都没有。要是城里的人出来偷袭,咱们全完。“
这话传到无敌风火轮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检查第七组的热气球骨架。
他手里的竹条掉在了地上。
三天了。
三天,五千人窝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没有拒马,没有壕沟,没有巡逻队,连个放哨的都没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