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斥候钻进草丛后,一直等到远处营地的喧闹声渐渐远去,才弓着腰从另一侧爬出来。
他不敢走官道。
沿着田埂一路向北,足足跑了半个时辰,才找到藏在林后的战马。
翻身上马后,斥候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匀,便狠狠抽了一鞭。
“驾!”
战马撒开四蹄,朝着随州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
荆门城内。
城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报!”
一名令兵冲进府衙,跪在刘猊面前:
“殿下,郢州急报!”
刘猊转过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说。”
“洛家军于三日前突然发动进攻,仅用一日便攻上了郢州城墙,荆超将军率军在城头死战,最终……不幸战死城头。”
斥候低着头,声音发沉:
“城中守军已经溃散,剩余兵马全部撤往随州。”
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刘猊盯着地图上代表郢州的那个黑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郢州,丢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