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也没有再提出城偷袭的事情,各自回到军营,命令士卒解甲休息。
随州城内很快恢复了平静。
次日。
随州城中进行从容的备战。
弩机被一座座搬上城墙,弩臂和弓弦全部重新检查了一遍,城垛后堆满了箭矢、滚木和石块。
马面墙上方搭起的土棚,也在这几日里全部封严。
棚顶覆盖着湿土,边缘又压上了石块,哪怕热气球飞到附近,投下的火油也很难直接烧穿。
每面城墙下方,还多了几条不起眼的土沟。
土沟一直延伸到城墙内侧,里面藏着大量干柴和火油,只要点燃,便能在城墙根部形成火墙,阻挡敌军继续攀登。
最危险的地方,则被齐军挖成了地道。
数百名预备士卒藏在地道之中,兵器铠甲都放在身边,随时可以顺着出口冲上城墙。
“洛家军若敢登城,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
曹成站在一处地道出口旁,拍了拍身边的长刀。
马友没有接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城楼。
马进、曹成和他自己,三人都没有登上城墙。
他们全都留在内城楼里,通过四面高台观察战局,再用传令兵把命令送到各处。
这是马进特意安排的。
荆超就是死在城头,若是主将也跟着登城厮杀,一旦遭到火器或者热气球袭击,随时可能全军失去指挥。
现在他们藏在内城,敌人的抛石机打不到,火油也烧不过来。
只要城墙不破,便不会有太大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