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船队抵达汉中水寨,刘猊才知道,自己之前还是低估了张浚。
汉中城外,夏军的营地已经连成一片,南北两侧都有军队驻扎,城门外则摆放着大量粮车和军械。
负责接引的将领站在码头上,身后跟着数百名披甲士兵。
刘猊下船之后,对方只是简单行礼,便带着他们朝城内走去。
沿途不断有军队经过。
有人押送粮草,有人搬运弓弩,还有士兵将一箱箱箭矢送入军械库。
所有人都在忙碌,却没有丝毫混乱。
刘猊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夏国朝廷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
川陕的张浚就算有些兵马,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形成规模。
现在看来,张浚一直没有把真正的实力摆出来。
而汉中,也只是这支军队的一处驻地。
若是再加上川蜀、荆湖以及其他方向的兵力,临安能够调动的大军,恐怕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殿下,怎么了?”
亲卫见他停下,压低声音问道。
刘猊收回目光:“我在感慨,拿襄阳去谈判,这绝对是明智之举。”
“如果我们还死守荆湖北路,到时候不仅要面对洛家军,还要防备张浚从西面进攻。
到那时候,就算能挡住洛尘一年。
恐怕也挡不住张浚。
片刻之后。
刘猊被带进了位于汉中的川陕宣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