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湖北路对临安来说,意义远不只是几座城池。
襄阳扼守汉水,向北可以威胁金人,向东可以牵制洛尘,向南则能够连接川蜀。
只要临安接管这里,便等于在中原和江南之间重新建立了一道防线。
而他们要付出的代价,只是出面逼迫洛尘放回刘麟。
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算吃亏。
刘猊见张浚沉默,继续说道:
“除了荆湖北路,家父还愿意每年向临安提供岁币,具体数额可以再谈。”
“粮草呢?”
“襄阳城中的存粮,临安接管之后,全部留下。”
“兵器和军械?”
“同样留下。”
刘猊的声音越来越低:“只要临安同意放回我兄长,我父亲不会在交割之事上提出任何异议。”
张浚放下茶盏,看着刘猊:
“殿下这不是来谈判的。”
刘猊抬起头。
“你们是来求我们接管襄阳。”
张浚说这话是为了索要更大的筹码。
但齐国能接受的筹码也只有荆湖,不可能把京西也一并给出去。
于是刘猊直接顺着张浚的话说:
“张宣抚说得对。”
“襄阳早晚都守不住,只不过是一个月和半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