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前面打,他们在后面收城,这算盘打得也太好了吧?”
屋内一下吵了起来。
他们忙活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将齐军压到襄阳。
眼看再等些日子便能继续推进,结果张浚一封信送来,就想让他们全都停手?
凭什么!
信使站在门边,听着众人越说越难听,忍不住开口:
“诸位将军,齐军既然愿意归附,少打一场,对双方都有好处。”
基里曼转头看向他:
“他们为什么愿意归附,你不知道?”
信使张了张嘴,还未回答,麻薯便接过了话:
“他们要是还能打,张浚派个人过去,他们就肯把襄阳交出来?”
“张相公也是为了朝廷……”
“行了,信我们收到了,你滚一边呆着去吧。”
麻薯没有再让他说下去,叫人将信使带离屋子,等门关上,才重新看向众人。
“这事你们怎么看?”
基里曼将书信往桌上一放:
“还有什么好看的,襄阳必须是我们的!”
旁边几人立刻点头,唯独站在门边的一名团长朝外看了一眼,皱着眉说道:
“可是外面还在下雨,这一路过去可不好走。”
屋内安静了些。
雨天行军非常麻烦,人还容易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