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正和几名将领核对准备交接的军册,听到禀报,手里的笔停在纸上,半晌才抬起头。
“你说谁打过来了?”
“洛家军,南边的关卡丢了!”
旁边一名将领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他们不是还在随州吗?!”
“而且我们已经决定向临安投降,大家以后都是自己人,他们难道要撕破脸吗?”
报信的士卒跪在堂下,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指着门外,示意还有其他逃兵。
张彦让人把他们全带进来,一个接一个地问。
可越问,堂中越安静。
此番不是一处关卡受袭,也不是巡逻的士卒发生冲突。
而是十几处据点几乎接连被打下来,连通往山间要塞的道路都已经落在洛家军手里。
洛家军这是顶着雨水,直接发动了全面进攻。
“张相公不是给他们送信了吗?”
“他们怎么还敢的!”
众人觉得夏国内部要发生惊天巨变。
但没想到,这惊天第一变,竟然落在了他们这些投诚的人身上。
张彦把笔扔在桌上,起身吩咐道:
“关城门,各营立刻上城,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出去!”
门外的人领命跑开,他又叫住一名亲兵,让他挑人出城联系洛家军。
那亲兵迟疑着问道:
“将军,去了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