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一点——你可以吃两个,但别吃二十个。”
“我一般只吃三个……”一次吃三个……他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主要是你做的小蛋糕太好吃了,无法控制。
像我这样自制力差的人,一辈子都不配接触‘赌’和‘毒’。”
麦克斯眯起眼,表情缓了半秒,对夸奖很受用——
但下一秒,她嘴角一挑,“哦,所以你是想说是我的错咯?”
伊森:“……我不是这个意思。”
麦克斯摆摆手,像在接受一场的责任判决:
“行吧,我负责任。”
她上前两步,似乎要安慰伊森:
“既然我害你胖了,那我就帮你减一下。”
她指了指门后的手术台,语气暧昧:
“难得今天碰到你一个人。要不要来点……心率爆表的运动?我还有——”她看了眼时间,“十五分钟。“
伊森愣了一下,瞬间心动,刚要开口——
叮!
诊所门被猛烈拉开,一个满身血的男人捂着胸口冲进来:
“医生!救命!!!”
气氛瞬间像被灌了冰水。
麦克斯秒退三步,举手投降:
“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转身跑得飞快,只留下小蛋糕和一缕香气。
伊森转向那个还在喷血的病人,心情从“要亲热了”,瞬间变成“赶紧去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