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外套被鲜血彻底浸透,白衬衫上大片猩红仍在扩散。胸口布料被子弹穿透,破口边缘僵硬发黑。他脸色苍白得像被抽空了血,呼吸急促,但眼神仍保持着异常的清醒与警觉。。
右腿裤管被割开,露出一道深长伤口。
血迹顺着小腿干涸成暗色纹路——他显然试过简单包扎,却几乎没起作用。
男人扶着门框勉强站着,声音沙哑:
“……约翰让我来找你。”
他从外套里摸出一枚沉甸甸的金币——黄铜色在空气中闪了一下。
“他说……你这里什么都能治。”
金币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响声。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终于撑不住,整个人滑坐在地上,手死死捂着胸口的伤。血从指缝间渗出。
伊森看了眼这个被约翰介绍来的男人。年龄不小,身体素质却很不错——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半条命的血,居然还能走到诊所。
“当然能救。”伊森顺手刷了个恢复术,扶他走向治疗台,“雷恩诊所的规矩:先服务,后付费。不满意不用付钱——迄今为止,满意度百分之百。”
话音刚落——诊所的门再次被推开。
伊森还没来的及回头,就听到“砰砰砰”的枪响。
“我靠。”他第一时间给自己套上真言术·盾,手一推把男人顶开,身体顺势侧闪。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握着一把手枪,她射击的目标显然是受伤的男人——半个弹匣的子弹打在了他的身上,其余子弹乱飞,诊所立刻一片狼藉。
女人打完一个弹匣,利落地换上一个新的。
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勉强转身抬起头。
女人居高临下看着他:“嗨,马库斯。真没想到你会跑到这里来。”
“珀金斯……”叫马库斯的男人咳出血:“原来是你通风报信……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感觉意外呢。”
“维戈已经撤掉了悬赏,”马库斯喘息着,“这里还是大陆酒店设置的中立区。你在这里开枪,十分不明智。”
“中立区?”女人毫不在意的一笑,转向躲在一旁的伊森:“抱歉医生,把诊所搞乱了。我解决完他立刻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