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觉得这是为数不多的资本主义优秀的地方。
因为它是真的、赤裸裸地鼓励大家去社交、去靠近、去发生点什么,以提升生育。
不像他穿越前。
哪怕是一个原本给单身男女“抱团取暖”的光棍节,都能被硬生生改造成“全民剁手日”。
生育率降低——这群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的大企业是背后的罪魁祸首。
真的应该大力惩罚这些为了短期利润,牺牲了未来的商家。
伊森一边胡思乱想着这些“宏观社会问题”,一边开车回上西区。
等他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七点半了。
外国人果然松弛感爆棚——
化妆舞会是七点,都已经七点半了居然才零零散散来了几个人
四人组已经早早穿上了装束,在佩妮的客厅里就位。
莱纳德打扮成了《指环王》里的弗拉多;
拉杰仕打扮成了雷神;
霍华德打扮成了彼得·潘,但是他坚持说自己是罗宾汉。
最神奇的是谢尔顿,他打扮成了“多普勒效应”。
不是多普勒本人,而是那个效应。
伊森盯着他看了两秒,由衷感叹:“你绝对是全场唯一一个,连‘人形’都放弃了的。”
伊森回家先洗了个澡,又歇了一会儿,这才重新穿回白大褂出门。
等他再次回到佩妮家时,人终于多了起来。
佩妮的造型像极了线条凌厉的“猫女”,站在人群里,格外耀眼。
黑色短款外套随意敞着,里面是贴身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