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是:
不上班就没钱;
药一用,疼痛缓解,就以为没事;
医院的急诊和门诊永远排不进去,偶尔下定决心去医院,又被排队排到怀疑人生。
伊森光清创,就花了四十分钟。
过程里没有丝毫血腥的内容。
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施放复活术与恢复术,把那些已经被身体“放弃”的组织,一点点拉回来。
治疗时间过长,病人明显不太安稳,忍不住问:
“医生,这个……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伊森已经完成了治疗,正在开药,他没有抬头:“回去按时把我开的药涂上,三天就好。
不过你如果少了一次没有涂,那可能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男人显然不太相信,觉得医生可能在开玩笑。
伊森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比刚才更加严肃:“我是认真的,尤其是‘一辈子也好不了’那部分。”
男人被他的表情震住了,连连点头,几乎是保证似的说:“一定涂,一次也不会落下。”
他跑去前台交钱,海伦此时已经很熟练的应对这些流程。
她认真核对了单子,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病人,最后报了一个价格:一百美金。
那人明显松了口气,爽快地付了钱,郑重地向海伦和伊森道谢。
离开前,还顺手拿走了一个小蛋糕。
后面还有病人。
但是海伦还是稍微等了几分钟,才让下一个人进入诊疗室。
伊森此时此刻才真正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