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没有做任何铺垫。
“第一,如果是你的儿子生病,你会把这个承诺交给他来完成吗?”
鲍比沉默了。
“第二,”她继续道,“在你提出‘唐尼来’之前,他已经明确要求的是——你的承诺。”
“他没有直接否定你的方案,但你有没有想过,他拒绝的其实是什么?”
鲍比皱眉道:“你指的什么?”
“如果未来你需要治疗,”温迪看着他,“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毫不犹豫地帮你?
还是直接拒绝?
或者,重新开个更高的价?”
“我不知道。”鲍比坦白道。
“是的,没人知道。”温迪点头,“但你一定不想站在他的对立面,对吧?”
她语气平静,却毫不留情:
“来之前你说,你想成为他的朋友。
如果你在第一步就选择取巧——
保护了自己的全部利益,让别人先去承担风险,
那你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鲍比沉思了一会儿。
“那你的建议是?”
“答应。”温迪说,“十万美元加上那个承诺。把唐尼治好。”
鲍比迟疑了一下:“那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