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这么有钱了,理论上,你完全可以一辈子不工作。”
他看着鲍比,“那你为什么还在继续这么拼?”
鲍比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杯子,慢慢转了一下杯口,像是在确认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真实感受。
“因为钱从来不是终点。”
他说得很平静,“它只是计分板。”
“真正让人上瘾的,是不断验证的过程。”
“验证你不是靠一次运气站到这里的;
验证你的判断、眼光、胆量,在下一个回合依然成立。”
他抬起头,看向伊森:
“对许多人来说,工作本身就是终极的游戏。
身份认同、影响力、胜负感——都在里面。”
“而且——”他笑了一下,“有些人的大脑,对多巴胺的耐受阈值很高。
他们真正追求的,不是结果本身。
而是把一件足够困难的事情,从不可能,做到完成。
在那一刻,世界是安静的。没有掌声,也没有庆祝。
只有一种非常确定的感觉——我比昨天的自己,又多赢了一次。”
伊森点了点头。
他是真的认同。
当一个人拥有目标、挑战和反馈时,那种兴奋和满足感,是无可替代的。
所谓“什么都不干最舒服”,更多只是短暂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