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正式开始。
吉安娜在观众之间穿行,与熟识的人点头示意,偶尔低声交谈。
她举止自然,仿佛这里不是公共场合,而是她的私人客厅。
——
与此同时。
约翰带着伊森,从外围一处既不属于观众、也不属于安保的结构入口进入。
那是一条理论上只存在于“内部”的维护通道。
所谓的维护通道,其实是一段年久失修的旧路。
墙体部分塌陷,地面起伏不平,像是被时间遗忘后自行腐朽。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上了锁。
约翰取出钥匙,插入锁孔,铜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门被推开的一刻,沉旧的声响缓慢扩散开来。
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今晚最大的障碍,已经被越过。
他们进入浴场的地下结构。
这里是古老建筑的地下通道,四周由土墙和石墙混合搭建,有的地方宽阔,有的地方狭窄逼仄。
低矮的石拱下,墙面潮湿。
头顶之上,就是演唱会所在的地面。
墙壁和厚重的地层吸走了大部分声音,音乐听上去低沉而深沉。
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
没有冲突。
没有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