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只需要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女孩终于笑了。
那种——卸下防备后的、轻轻的笑。
她站起身,郑重其事地说:
“谢谢你,医生。”
伊森看着她离开,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
他靠回椅子,低声自言自语:
“这个世界啊。”
“真的把太多人,教坏了。”
——
送走艾米丽后,伊森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干的不错。”海伦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伊森睁开眼,看到她端着两杯咖啡站在桌前。
“你偷听了?”他有点意外。
理论上,外面是绝对听不到诊疗室的声音的。
尤其是两次加固后——一次惠特莫尔的助理安排的,一次是约翰亲自做的。
不过,没准约翰给海伦留了什么后门——伊森突然有点担心。
“用不着听。”海伦笑了笑,把咖啡递给他,“她那个神情,那身打扮,本来就不是来单纯复诊的。”
伊森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我其实不太理解。”
“她才十九岁。”海伦说,“有人不求回报地帮她,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难道不能简单地认为,遇到了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