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拿到了钱,又不用回头去找科特复合。」
「听起来像是好事,对吧?」
伊森迟疑了一下:「————是吧?」
「的確是好事。」佩妮点头,「但问题是—从那之后,在你面前我会忍不住想:
为什么我总是把人生搞成这样?「」
她耸了耸肩。「你什么都没说,但我会自己觉得难堪。」
伊森沉默了。
「至於莱纳德————」佩妮换了个坐姿,明显认真了起来。「他给我的压力,是另一种。」
伊森没插话,只是安静地听著。
「我问你个问题。」佩妮看向他,「当你给我钱、帮我解决困境的时候,有期待我回报你什么吗?」
她顿了顿,语气很直白:「比如,当你女朋友,或者————跟你上床?」
「当然没有。」伊森几乎是立刻否认。
「而且莱纳德其实也想帮你,只是他没有那么多钱。所以他选择帮你去要债。」
「是的,我知道你没有。」佩妮点头,「但如果是莱纳德,假设他给了我一千八百块,你觉得他心里会期待什么?」
伊森想了想:「————可能是你对他有好感?」
「那有好感之后呢?」
伊森没法再往下说了,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我不懂什么心理学,也没读过那些书。」
「但我真的很了解男人。」
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如果我有一万美金,给流浪汉十块钱,我不会期待他回报我什么—那只是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