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和许多女人约会。”莱纳德急忙反驳,开始列举:“比如乔伊斯·金,还有莱斯利·温克尔————”
他说到这里,声音慢慢小了下去。
谢尔顿站起身:“我建议通知《牛津英语词典》的编辑部—许多”这个词,已被正式重新定义为两个”。
霍华德转头看向伊森::“嘿,伊森,既然佩妮有了新欢,莱纳德打算追求其他人。
那我们的赌约是不是已经有结果了?”
“不不不。”伊森立刻摇头:“我们当时说的是两年,现在还剩下一年零十一个月加三周。”
霍华德明显不甘心,“所以你的意思是—即便事实已经朝著我们贏定了”这个方向一路狂奔,我们还是得老老实实坐在原地,系好安全带,看著这辆车慢慢地开向终点?”
“是的。”伊森淡定的回答:“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知道鹿死谁手。”
“好吧。”霍华德嘆了口气。
周五晚上。
伊森坐在客厅,对著笔记本发呆。
莱纳德则在餐桌前来来回回的忙碌著:
红酒、蜡烛、餐巾,摆得一丝不苟—一显然是在为一场约会做准备。
这时,谢尔顿兴冲冲地抱著一个纸箱衝进公寓。
“好消息!
我妈妈把我的任天堂红白机寄来了!”
“太棒了。”伊森配合地说道。
“抱歉。”莱纳德一边仔细擦著红酒杯,一边说,“今天晚上我已经有別的计划了。”
“可今天是星期五!”谢尔顿一边拆箱,一边说道,“星期五一直都是怀旧电玩之夜!”
伊森突然想起什么:“嗨,谢尔顿,我在想,我们周五要不要换一些节目,比如,五个人一起打德州扑克。”
“我拒绝。”谢尔顿立刻回头,语气坚定,“德州扑克是一种建立在欺骗、情绪波动以及错误概率直觉之上的低效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