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力全都拉满。
结果呢?那傢伙最热衷的事情,是在庄园里,跟黑人比谁摘棉花快。
当时伊森读到那一段,只觉得扯淡又好笑。
现在再想起来,却有点发怵。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和那个男主,其实差得並没有想像中那么远。
这是认知的问题吗?
还是个人追求的问题?
伊森想不太明白。
靠著对对手的了解,伊森这晚小有盈利。
回家的路上,他发现自己的大脑异常空白。
在牌桌上,他几乎没想过任何“有用”的事情,只是任由思绪乱飘。
但从牌桌下来,整个人確实轻鬆了不少。
那种感觉,像是在空旷的海滩上肆意奔跑,或者在无人的山野里大声喊叫。
心灵被短暂地净化了。
伊森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楼道里的灯光还算。
谢尔顿依旧坐在楼梯转角的位置。
这一次,他的身边多了一根拖得很长的电源线,绕过扶手,一直延伸到公寓里显然,笔记本已经经歷过一次电量不足。
“谢尔顿,”伊森停下脚步,“他们还在约会?”
“yeah。”谢尔顿头也不抬,一边敲著键盘一边回答。
伊森在他旁边坐下,视线落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