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顿继续回答:“因为二十世纪中期,德州是美国赌博文化向外扩散的重要节点。”
“赌徒、军人、石油工人,带著这个玩法四处流动。”
“后来,拉斯维加斯把它標准化了。
如果没有赌场、规则统一、电视转播,德州扑克至今仍然只是某个地区流行的家庭牌局”。”
佩妮说道:“所以总结一下一德州扑克不是德州人发明的,只是德州让它出名的?”
谢尔顿点头:“这是一个勉强合格的总结。”
几人准备正式开始。
“在开始之前,我需要確认一件事。”
谢尔顿举手,“这是一场纯粹的娱乐活动,还是一项包含金钱交换、风险承担与心理博弈的概率实验?”
“谢尔顿,”莱纳德·霍夫斯塔特嘆了口气,“我们只是打牌。”
“是的。”霍华德补充道:“只是打牌。
如果贏钱了,我们可以给荷官打赏。
然后荷官小小地——露一下胸作为回报。
最后的贏家,贏得—跟荷官的交配权。”
佩妮面无表情看著霍华德:“太噁心了,霍华德。”
霍华德停顿了一秒:“是有点可爱的噁心,还是纯粹的噁心?”
佩妮盯著他,不再说话。
伊森及时介入,说道:“我们玩的很小。
所以,忽略金钱交换和风险承担,就当锻炼我们的德州牌技和心里博弈,顺便跟大家喝喝酒,聊聊天。”
“那就更危险了。”谢尔顿严肃地说。
“我洗牌咯。”佩妮不等谢尔顿发言,开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