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新人打牌,说白了就是一句话—看不懂。
又打了几圈后,伊森终於摸清了这群人的打法。
谢尔顿打得极紧。
翻牌前只进强牌,每一次下注,都是提前计算过胜率区间的结果。
他只在概率允许的情况下参与牌局—没有情绪,没有衝动,也不观察別人。
结果就是—
他从来不关心別人拿了什么牌;
他只关心在当前条件下,自己的长期平均胜率是多少。
莱纳德和霍华德则完全是另外一种。
他们都太想贏了。
莱纳德每次下注,目光都会不自觉地往佩妮那边飘一下—
只要贏了钱,就能名正言顺地完成一次“打赏行为”。
霍华德的动机更直接。
他显然是想在佩妮面前证明什么哪怕这种证明,没有任何意义。
至於拉杰仕典型的鱼。
不知道是因为钱多,还是酒喝多了。
看牌太多,跟注范围太宽,尤其热衷於“坚持到最后”
伊森一整晚都在刻意放水。
他很清楚,贏这点筹码没有任何意义。
相反,如果能让大家觉得“这游戏挺有意思”,以后才会有下一次。
於是,他打赏得果断,输得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