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蒂亚娜的眼神终於出现了一丝波动。
「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她轻声说:「大家都是这麽过来的。」
这句话说完,她的视线又开始涣散。
伊森站直身体。
他没有再问下去,信息已经足够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教母。
「从常规医学角度来说,」
他的声音平稳而冷静,「必须立刻截肢。」
塔蒂亚娜猛地睁大了眼睛,视线第一次真正聚焦。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击中了她,让她的颤抖得更加厉害。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苦苦哀求。
缓缓闭上眼睛,喉结微微动了一下:「所以,我————没办法跳舞了是吗?」
伊森没有回答。
在常规世界里,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
但在这里,显然不是。
如果没有圣光的话一一个非常努力练舞的女孩,仅仅因为一个疏忽,就葬送了大半生的幸福。
伊森低头,看着塔蒂亚娜的腿。
坏死的边界已经十分清晰一—这是任何一位外科医生都会选择「止损」的位置。
他想像着截肢後的样子—一太残忍了。
伊森摇了摇头,把那副画面从脑海中抹去。
「以後记住,」他对着女孩说道:「受伤了要第一时间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