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伊芙重新穿回外套。
这一次,她的身体不再只是靠意志硬撑的武器。
她问起费用。
伊森摇头。
「你刚刚说欠我一次。」
「这个,等价於医疗费。」
「况且,」他补了一句,「你现在正在被通缉,所以留点钱保命吧,天天住大陆酒店也很贵。」
伊芙点头,没有再坚持。
两人从诊疗室出来,跟约翰简单聊了几句。
俄罗斯罗姆人的教母显然还没有下定决心,与教团全面开战。
哪怕首领被斩首,那也是经营了数十年的组织,残余力量依旧强大危险。
至於伊芙被悬赏—这方面,约翰经验丰富。
要麽,跟发布悬赏的人好好讲讲道理,让他撤掉或者死掉。
要麽,就杀到所有人不敢再来为止。
伊芙看起来是约翰的小迷妹。
她听得很认真,明显记在了心里。
话题聊到教母带来的那个芭蕾舞女孩。
当伊森说出名字时,伊芙明显愣住了。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从小一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