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林顿航空控股总部的顶层会议室。
整面落地玻璃正对着城市最繁华的地段,远处的高楼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下午四点,阳光斜切进来,让这间会议室显得格外明亮。
这是一个只属於「大人物」的房间一一用来做决定,而不是讨论。
伊莉诺坐在会议桌靠近门的一侧。
她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只是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
自从雷恩诊所的最後一次治疗结束後,她的身体状态前所未有地稳定
呼吸平稳,心率节律稳定,再没有那种若有若无、始终压在胸腔里的不适感。
这是她成年之後,第一次在会议开始前,完全不需要担心身体问题。
长桌对面的人已经坐齐。
主位是她的父亲,旁边是两位董事,一位家族信托的法律代表。
还有一个她不认识、也暂时无法判断来历的陌生男人。
会议桌靠近门的这一边,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阵容,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
决定已经做完,她只是一个最後被通知的人。
她忽然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
是的。
那一次,也是类似的阵容。
她被安排去「看病」。
看个病还要安排?
後来她才明白,那并完全只是看病,还有带着试探意味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