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想让她明白,拒绝被安排的代价。
他们在等她厌倦这种空转;
等她主动回到桌前,说一句「我错了。」
伊莉诺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种剥离。
这天,她没有在办公室里坐满一天。
上午,她就选择离开了公司。
车窗外的城市一如既往地繁忙。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思考过,家族之外的事情。
事实上,离开家族,她几乎一无所有。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雷恩诊所的最後一次治疗。
她给出过一个承诺。
而那位医生,也对她做出回应:「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她当时问:「什麽事?」
他却只是摇了摇头:「还没想好。」
那句话当时并没有留下太多分量。
後来,他也再没有提起。
可此刻,她忽然意识到一一这或许是她现在唯一的出口。
一个真正完全与家族无关的方向。
伊莉诺靠在车座上,闭上了眼睛。
也许,这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一一件不属於家族安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