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背像是被人拆下来重新组装了一遍,而且很明显,螺丝没拧紧。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种明确的身体提示一一你昨天是真的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他试着起身。
不行。
所有需要用到「腰」的动作,现在都需要慎重。
伊森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冷静地做了一个专业判断:
不是外伤,不是拉伤,也不是什麽「纵慾伤身」的老套说法。
只是短时间内的高强度体力输出,叠加持续的神经兴奋,身体还没来得及恢复,就被强制上线。最终导致疲劳与酸痛一起结算。
简而言之一他不是虚了,他只是累了,或者说是,该锻链了。
就在他努力与自己身体达成和解的时候。
昨天那位「堵上性命」的当事人,精神饱满地从客厅走了进来。
「你还活着吗,医生?」
麦克斯叼着吸管,语气里是爆棚、溢出、不加掩饰的愉悦。
「要不要我帮你叫个救护车?」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什麽。
「哦,对了一一你就是医生。」
「那怎麽办?你能给自己开刀吗?」
伊森连睁眼的力气都懒得调用。
他只擡起一只手,下意识地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不过脑子还算在线的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极其危险的动作。
中指已经来不及收回去,他赶紧把食指也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