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海伦嘱咐道。
伊森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冷空气迎面而来,让他精神清醒了一点。
他朝自己的车走去,钥匙已经握在手里。
然後,在拉开车门的一秒—
他感觉似乎後方有人。
他刚要回头,一阵刺痛,从颈侧迅速传来。
药剂被乾脆利落地推入血管,剂量、角度、时机都非常精准。
伊森看到一个黑影,他只来得及给自己放了盾,连心灵尖啸都来不及施放,意识骤然下沉,视野开始黑了下去。
昏过去的那一瞬间,他还想着一我靠,被绑票了,肾要保不住了。
再次醒来时,他最先闻到的,是防腐剂与血混在一起的味道,冰冷、刺鼻。
空气温度很低。
伊森缓慢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发虚。
他先摸了摸自己的腰,「呼」,还好,肾还在。
花了几秒时间适应黑暗後,伊森开始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处封闭的空间,没有普通地下室那种潮湿发霉的寒意,很乾燥、很乾净像是某种临时搭建的停屍棚。
他检查了自己的状态。
手腕、脚踝都被绑缚着,但并不是很紧。给他留下了一些活动的空间。
「你醒得比预计早。」有人开口。
声音从黑暗里传来,似乎不止一个人。
伊森慢慢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