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就是,一群穷凶恶极的家夥,想让自己救他们老大,就把自己绑走了。
「他们为什麽非要绑你?」
「因为他们走不了正常渠道。」伊森回答,「就像有枪伤的黑帮,进不去医院一样。」
「现在诊所升级了安保,这些人进不去了。」
「哦,」麦克斯想了想,问道:「那如果他们真的能进去,你会治疗他们吗?」
伊森没有立刻回答。
这次沉默明显久了一些,久到麦克斯忍不住再次捏了捏他。
「以前的我,可能会。」伊森终於开口,「因为那时候,我给自己的定位只是医生。」
「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
「判断善恶、伸张正义,那是警察和法官的事。」
「现在呢?」麦克斯问道。
「上帝怜悯所有人。」伊森看着她,语气平静,「但不保证,所有人都会被救。」
「什麽意思?」麦克斯显然没听懂。
伊森缓缓说道:「真正的怜悯,不是对每一个人都伸出手。」
「而是在必须站出来的时候,选择站在哪一边。」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一个人在被救之後,明确地会继续伤害别人」
「那我不能假装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因为那样的话,救下的,就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下一场伤害。」
「在伤害者和被伤害者之间,上帝会做选择。」
「对伤害者的祈求保持沉默,本身就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