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又不死心地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更加用力了一点。
声音出来了,但有点————怪。
那不是她熟悉的音,更像是被挤了一下,勉强从旁边绕出来的不明物。
它在空气里晃了晃,很快就散了。
菲比停下来,盯着前方看了几秒。
然後,非常平静地得出了一个结论一今天,高音不想和她合作。
她把吉他放回琴盒。
既然她身体里的某个部分临时请了个假,那大家就一起请个假吧。
周围的人没有在意。
有人路过,有人停下,又走开。
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街头歌手提前收摊的下午。
回到公寓的时候,瑞秋正窝在沙发上翻杂志。
莫妮卡在厨房里,正和冰箱里那一堆塑料保鲜盒进行一场显然已经持续了很久的战争。
「你今天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莫妮卡从厨房探出头问。
「我身体里有个地方不太高兴。」菲比回答。
瑞秋擡起头,疑惑地问道:「哪个地方?」
「我也不知道。」菲比认真想了想,「可能是一个能量节点,或者一段被我忽略的情绪。」
她顿了一下,「也可能是我小时候不小心养死的那只老鼠,终於回来报复我了。」
莫妮卡和瑞秋对视了一眼,决定放弃追问。
莫妮卡关心地问道:「那你需要我帮你预约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