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诊疗室後,伊森拨通了吉安娜的电话。
有些出乎意料,她的回答十分直接一」抱歉,医生,我什麽都不能说。」
「什麽?」伊森微微一怔。
不是「不知道」;
也不是「没事」;
更不是「有内鬼,终止交易」。
而是——不能说。
「血誓高於一切。」吉安娜语气平静而坦诚,「如果你使用徽章,我可以回答。但现在,真的不行。」
她停顿了一秒,又补了一句:「而且,我强烈建议,不要把徽章浪费在这件针对你的事上。
7
针对我?
伊森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他大概明白了。
两人又简单寒暄几句,很快挂断电话。
伊森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只能是高桌在搞事情了,而吉安娜明显被排除在外。
至於高桌在搞什麽,为什麽搞—暂时无从判断。
我最近干嘛了?
就是在诊所里看病、救人、按部就班地过日子,怎麽就被他们惦记上了?
算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