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母继续:「约翰藉助俄罗斯罗姆人的通道,前往摩洛哥——卡萨布兰卡。」
伊森忍不住问:「他去那里干嘛?」
他是真的有点忘了。
教母看向他。
「天堂之路始於地狱。」
伊森:「————?"
他忍不住扶额。
约翰说话的方式,绝对是在俄罗斯罗姆人那里学的。
能不说人话就不说人话。
算了。
先看伤。
他示意伊芙退开一步,轻轻托起教母的手,解下绷带和纱布。
掌心中央,一个前後贯通的伤口—贯穿伤。
长刀直刺,没有翻搅。
他简单按压了几下。
「骨头没碎,主要是软组织贯穿。」
「没有伤到主干血管。」
教母看着他,表情很冷静,仿佛伤的完全不是她。
伊森确认完情况,不再多说。
他擡起手。
掌心浮起一层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