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为什麽历史总是在重复?
为什麽人类总在犯同样的错误?
当初你们邀请谢尔顿参加团队比赛的时候,到底在想什麽?
「嘿。」佩妮挪过来坐到他旁边。
「你周六下午怎麽也没安排?居然来陪他们玩这个。」
伊森想了想:「诊所里有个人出差了。」
「他出差又不是你出差。」佩妮挑眉,「你就不能出去玩?」
伊森沉默了一秒。
他当然不能说那个人出去单刷副本了。
而自己被强制留在安全区。
他现在的状态,大概类似一个牧师站在原地,看着主坦冲出治疗范围。
还是那种自带嘲讽光环、仇恨值拉满的主坦。
「有些人————」伊森随口编了个说法,「比较容易拉仇恨。」
约翰简直是天生的集坦克与输出於一体—
既能抗伤害,又能疯狂输出。
甚至还自带吸怪体质。
「哦————」佩妮点点头,「完全没听懂。」
伊森叹气。
解释「高桌规则」「单刷长老」「全球悬赏」这种事,对眼前的这群人来说,不是解释不清,而是有些东西,本就不该出现在他们的世界。
他看着那四个物理学家,智商加起来不低於六百。
他忽然意识到也许可以把问题封装一下,借壳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