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没有继续争辩。
她只是看着他,那种表情很微妙。
像是医生看着一个明明发烧四十度,却坚持说「我没事」的病人。
伊森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坚持说道:「那不是戾气,那只是被压迫之後的反抗。」
他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领袖教导过我们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
娜塔莎点了点头。
「有道理。」
「我也理解。」
「你最近遇到的事情确实不少。」
她一条一条列举。
「高桌。」
「绑架。」
「诊所被人盯上。」
她停顿了一下。
「任何一个人遇到这些事,都会有情绪。」
伊森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了。
都说得这麽直白了,再反驳就显得有点不讲道理了。
半小时後。
车已经开进了布鲁克林。
伊森看着窗外的街道。
「来布鲁克林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