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开的,请进。」
佩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谢尔顿若无其事地转回头,重新看向电视。
「sarcasm(讽刺)。」
佩妮显然怨气很大:「他们现在还在楼上泡着呢!」
谢尔顿一边打开餐盒,一边平静地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听不见吧?」
就在这时,楼上非常配合地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
谢尔顿拿着叉子,指了指天花板。
「这个声音大概率来自霍华德,他显然还在穿着那双荒谬的高跟皮鞋四处践踏。」
伊森默默点了点头。
他忽然有点怀念那个素未谋面的前任邻居。
安静,低调,事少,连性别都是未解之谜。
佩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都不知道我为什麽会这麽介意。」
她停下,立刻改口道:「我才没有很介意。」
又沉默了两秒:「好吧,我介意到特意去背了一个白痴科学笑话,但也就只到这个程度。」伊森差不多已经猜到发生了什麽。
从本质上来说,很像蜂群权力更替。
新的蜂後闯进巢里,老蜂後如果还没退位,要麽另谋出路,要麽就去拚个你死我活。
於是他问:「所以,你去了?」
佩妮有气无力地点头:「去了。」
「然後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