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闭了闭眼,表情痛苦得近乎屈辱。
「然後有只蚊子。」他说。
索菲站在一旁,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它落哪儿了?」伊森忍不住问道。
病人的朋友已经看不下去,直接替他说了出来:「落他睾丸上了。」
海伦:..……」
伊森:..…….…」
朋友艰难地继续补充:「他当时半睡半醒,根本没反应过来,擡手就是一巴掌,全力拍下去了。」「蚊子当场拍死,但他也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了,疼得在地上滚了十几分钟。」
「我们以为休息一会就没事了,结果後来下面肿起来了,颜色也越来越不对,我们才赶紧送他过来。」伊森沉默了两秒,低头看了病人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只打了一下?」他问。
「是……只打了一巴掌。」病人脸都扭曲了,「但我手劲有点大。我以前练过拳击。」
牛x!
旁边的海伦擡手按了按额角。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倒霉了。
这是用最荒唐的方式,把自己送进了急诊。
不过至少,不需要向警方报告。
伊森没再多说什麽,他让两个朋友去候诊区等待,然後示意索菲把便携超声推过来。
他擡头看了一眼海伦,海伦显然不打算出去,准备留下来看热闹。
随着毯子掀开,屋里几人的表情都微微变了。
伊森倒吸一口凉气。
伤势比他们想像的要严重得多。